沐嫣然這一次,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地上,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嘶,好疼!姐姐這是做什麼?”
陸飛鳶聲音冷冷響起。
“在皇上面前,父親親自許諾過,我為長姐,有管教底下姊妹的權利。
本以為按照沐家的教養,應該用不上。
可如今瞧來,夫人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