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的流水席,足足擺了將近五百桌。
單單是做菜的灶臺,便臨時擴建了三次,大鐵鍋都用壞了好幾口。
席面從剛開始的相府大門口,一直往外排,最後足足占了臨近三條街。
這場認親的流水席,變了整個京城的狂歡。
直到宵時分來臨,流水席要散了,周圍還有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