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飛鳶重新幫楚聿辭正骨,敷上了藥膏,包扎好傷口。
楚聿辭這會兒格外的“乖巧”,只用一雙眼睛粘著陸飛鳶,不敢再占便宜了。
陸飛鳶看了看他,心疼又生氣。
“以後,不許再這樣了。”
“好,”楚聿辭哪里還敢,看到陸飛鳶掉眼淚的時候,只覺得比之前傷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