旖霞院。
時隔幾日,陸飛鳶和楚聿辭終于得到了安心睡覺的機會。
這一覺,便睡得格外的沉。
夜半,陸飛鳶率先醒了過來。
仔細看了一下楚聿辭的傷口,發現沒有再滲之後,暗暗地松了口氣。
輕手輕腳的起,唯恐將人驚醒。
外間,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