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地牢,機關啟,牢門緩緩關閉。
陸飛鳶心沉悶。
再如何折磨鄒氏,的母親和外祖一家,也回不來了。
手指被握住,陸飛鳶一愣,轉頭抬眸,看到了楚聿辭致完的側臉。
“殿下?”
楚聿辭聽到聲音,這才看過來,目微垂,一雙眸,即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