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樣的結果,陸飛鳶難以置信。
“他既是平南侯,又是長公主的駙馬。
無論哪層份,都異常貴重。
羌族他們怎麼敢?”
“我也覺得極為奇怪,可羌族的確這樣做了。
而且事後,毫沒有到大周的報復。”
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