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沒有明說,謝翎心中似乎也約察覺到了什麼。
他將林夫人扶到上房一旁的抱廈里坐下,待林夫人心緒稍稍平穩,他才開口,“舅母,表妹的事,恕我莫能助。我與表妹的婚約早已廢棄,如今我也另有家室,我不能做那不仁不義的人。”
林夫人早有打算,聞言抬袖拭了拭眼角的淚,握住他的手,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