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軒剛走出史臺的大門,早春的風帶著點暖意拂過來。
他松了松袍領口,小廝已經牽馬等著,他眼角余瞥見門前停著輛馬車。
那馬車車簾是暗紋雲綢的,車包著銅皮,連車轅上的雕花都是細巧的纏枝蓮,一看便知是眷乘坐的。
這會子正是下值的時候,員們三三兩兩地走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