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曦明,庭院深深。
沈明玥臥在窗下的暖榻上,披著厚厚的一條羊絨毯,臉泛著一蒼白。
窗外暖正好,過窗紗在月白的裾上投下淡淡的斑。
“夫人。”青禾捧著一盞紅棗桂圓湯進來,“紅棗水煮好了,您喝一些。”
明玥接過白瓷碗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