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溫存繾綣,直到天微亮才歇下。
沈明玥再次睜眼時,窗外的日頭已爬得老高,估著已是日上三竿。
了子,只覺腰間一陣酸,那子乏勁兒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慵懶,無聲提醒著昨夜的放縱。
“嘶……”撐著子想坐起來,腰後又是一陣酸麻,忍不住低低罵了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