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,沈明玥了外袍,往羅漢床上一坐,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著,目卻沒離開過謝翎。
他今日穿了件緋錦袍,在燈下泛著細膩的澤。
那本就挑人,襯得他愈發白皙,眉眼也染上幾分艷。
他正站在窗邊解腰帶,作從容不迫,指尖劃過玉帶鉤時,腕骨的線條清晰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