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的燈火亮到後半夜,窗紙上映著永昌帝與幾位重臣的影,時而俯細看輿圖,時而低聲爭執,案上的茶水換了幾茬,早已涼。
“先鋒營必須是銳,”永昌帝手指重重敲在輿圖上的雲漠關,“此是匈奴必經之路,得派個能打的將領守住。”
兵部尚書躬道:“陛下,鎮北將軍趙策勇猛善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