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一銘意味不明的打量,似乎要從閃躲的眼神里探究出話里的真假。
片刻後,見似乎不想對自己說真話,便也沒有深究,“芃麥自己開工作室了是吧?可以把地址告訴我一下嗎?”
他轉移話題。
“你要去找啊?”
談靜張問,緩了一下直截了當道,“莊一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