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,疼疼……”
“姑娘,是這兒疼嗎?”
“對對,就是那兒疼。”
徐建國又用力按了兩下,“你這里是膽囊的位置啊,我瞧著你舌苔薄白,應該是膽囊炎沒錯了,這樣吧,我給你開兩副藥,你今晚回去煎了喝喝看。”
“我是有膽囊炎的,之前在醫院也吃了好些藥卻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