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湛,你干什麼?疼……”
未盡的話語被吻堵了回去。
“別老往這上面想,想點愉快的。”
商湛輕聲安,隨即輕的疼。
痛還是和昨晚一樣的痛,但不同的是,這種痛不是長時間持續的,很快,有另一種覺開始將它取代。
無法形容那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