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一諾原本酒量就不錯,相比之下,芃麥就不太行了,剛喝了兩杯,眼前就開始天旋地轉,“一諾,這酒有點烈啊,我怎麼有點暈了呢?”
“還好吧,我都沒啥覺,姐這酒量不行啊。”
“這洋酒就是有點醉人,不過好喝也是真的好喝。”
不像國的白酒,喝到里辣嗓子,這人頭馬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