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沒什麼事,就是問問昨晚我怎麼回家的,不過現在已經知道了。”
芃麥心里其實有點責怪莊一諾不應該讓莊一銘送自己回家,但責怪的話又說不出口。
盡管如此,莊一諾還是敏的察覺到了,“姐,你是不是怨我不該讓我哥送你回家?我知道你一直想和他避嫌,但當時你喝醉了,我又非走不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