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怎麼回事?”
沈之昂晚上值夜班,剛從車里下來,準備走向門診大樓時,就遇到了這麼狼狽不堪的談靜。
談靜在雨水中輕微的抖,哽咽了許久,才從嗓子眼里憋出一句,“我差點被他害死了。”
“你先跟我進去。”
沈之昂明白說的是什麼,談靜搖了搖頭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