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一切都不復存在了,他被談靜騎到了頭上,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,只能們說什麼他答應什麼,他心里憋屈的要炸了。
他掄起一把椅子在家里瘋狂打砸,一邊砸一邊罵,罵談靜,罵芃麥,到最後又罵起了樊妙。
沉靜下來一想,把自己害到這個境地的人,樊妙也有很大的功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