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湛聽著一大堆對自己不滿的指控,倒是沒有半分怒意,而是以一副不以為然的口吻道,“你大約是忘了我們是怎樣建立關系的了吧?不過是因為你和我打了一個賭,我賭輸了,不得不答應當你男朋友。”
“所以呢,你就要當一個木偶男朋友嗎?”
“我的意思,沒有基礎,突然間建立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