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昂接到電話,匆匆趕到了奉城醫院。
先是為芃麥注了一劑苯二氮卓,待到逐漸平靜下來,陷昏睡,又為合了手臂的傷口,做了一番清創理。
這麼一折騰,就到了凌晨。
沈之昂的電話響了,瞥見是商湛的號碼,沒好氣接聽,“喂?”
“怎麼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