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忘了,上次買的酒?”李金笑瞇瞇的將酒遞給陸建國。
白瓷瓶的茅臺,比車牌的茅臺酒好買。
也不像車牌那麼珍貴,李金倒是願意拿出來。
其實更想用空間裡的酒,不過包裝不合適,拿出來,準餡兒。
李金不想冒那個險。
“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