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吳叔,你最近這段時間,還是不能做重活兒,能在家裡養著,就在家裡養著!”
李金又一次叮囑吳教授。
“重活兒?我能做啥重活兒啊,打從回了縣城,天天就在混日子!”雖然是貶低自己的話,但吳教授臉上卻看不出半點不開心。
原本,他以為自己生命到了儘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