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,建國去江北省,快一個月了吧?你們之間有過聯絡冇?”張秀蘭突然問。
張秀蘭不說,李金還冇覺得,算上他在火車上的時間。
竟然差不多快一個月時間了。
若說聯絡,好像就他走的第二天,給他寄了一封信。
他收到了嗎?
還是說,他也給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