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。
秦關已經第二次坐進來了。
同樣的空的讓人抑的房間,同樣生的讓人坐得極不舒服的椅子。
但秦關已全然沒有第一次同樣的慌和了。
他的狀態十分松弛。
他松松垮垮地盡最大努力讓靠在椅子上,腦袋放松地歪在肩頭,長的放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