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駛座的警員一陣劇烈的咳嗽,將秦關從回憶中扯了出來。
他微微睜眼——汽車仍然在高速上疾馳,窗外是漆黑的夜。
“這幾天熬夜熬的,上火了,”那警員扯扯領,喝口水,跟另外倆人閑聊起來,“我老婆昨天跟我吵架了,兒子運會就我沒去參加,那小子真是犟得很,氣得站在場上,不哭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