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如意這一生中最慶幸的,莫過于發現那份囑。
本應該什麼都不會發現的——父親去世,從狂奔到出事路口目睹救護車將他帶走的那一刻起,的天已經全塌了。
痛得肝腸寸斷,痛得生不如死。
父親的整個後事,包括通事故的調查認定,都沒有參與,因為本就沒法參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