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何將整個都丟在椅子里,腳尖煩躁地頂著辦公桌下方的角落,那地方早已被他腳尖踢出了一片空缺。
這會兒他又在踢。
斜對面那桌的小吳早用眼角瞄上司八百次,終究不敢過來催一句——大隊長齊志飛老何去一趟辦公室。
老何不去,不想去,不愿意去。
他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