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關一整天都沒有被提審。
沒有人找他問話,也沒有人告訴他外面所發生的一切。
他被單獨關押,三餐定時由警員送過來。
但秦關已然再沒有此前的急躁和崩潰了。
馮姨被帶到警局問話那會,他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那條寬寬的當作床的長凳子上,仰著灰的屋頂,盤算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