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在靜謐的黑夜中疾馳向前。
老何坐在副駕駛,抱著雙臂,仰著頭舒服地放松地靠著座位,雙眼幾乎瞇了兩條。
但他并沒有睡。
他的目從兩條細中直視著後視鏡——馮智就坐在後排。
當然,這不是帶馮智去警局,老何是“臨走時”“隨口”對馮智發出了邀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