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。
這個晚上和每一個難熬的夜晚一模一樣。
準時準點的晚餐,米飯,燉豆腐,水煮白菜,大鐵鍋提前烀制的菜,擺在秦關面前時已經涼了,幾點粘著某種不知名黑顆粒的油花,點綴在泛黃爛的菜葉和早已不形的豆腐上,只一眼就會讓人徹底沒了食,大米顯然是陳的,頭一年或者頭兩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