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舊賬,秦關更淡定。
岳父母的死亡,他從來沒有留過任何“尾”,他怕什麼?
“我岳母是突發腦溢死亡,與這個案子沒有任何關系,你們這是在調查另外的案子而提審我嗎?請問有手續嗎?”
他冷笑著老何,“如果沒有,我就先回去了,我得好好休息,準備明天的開庭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