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關知道這是一場心理戰。
他一向了解警方的這些伎倆,各種伎倆——從前他可都是悉心地手把手地教他的當事人如何應付。
他也一直應付自如,至,在自己完全冷靜下來之後,在老何的屢次提審中他就沒有出過一次錯。
但是此刻,他實在有些。
對面何志勝這咄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