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沫狂奔到了橋頭。
跑近那輛Polo就發現不妙了——汽車矮了一截,前後胎的氣都被人放了。
丟下車,跑到橋上。
“沈沫!”一個年輕男人站在橋上,突然朝喊,“停手吧,現在回去,好好談談離婚,可不可以?”
沈沫停住了腳步——這個人是早就候在橋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