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醫院,一片靜寂。
賀磊和霍鐺鐺重新折回,趕到3樓,年輕的值班超聲醫生正在埋頭復習,看到他倆回來,一頭霧水。
“這B超單是我寫的啊,有什麼問題嗎?”他不解地接過單子,“孕囊?孕囊大小正常啊,當時你不是陪著你妻子在現場嗎?你也看到了啊。”
“我不是問孕囊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