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鳴站在原地,臉早已慘白。
想開口反駁,想像平日在法庭上一樣理直氣壯地雄辯——人本質上都是慕強又畏強的,哪怕是過錯方,有罪者,態度堅定也能唬住人。
一貫都在上風,能唬住很多人,更別提賀磊。
可是,此刻的舌頭打了結,一句話一個詞也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