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磊開車,載著倪玉玲,飛馳在回家的路上。
這幾乎是他年後第一次和這個繼母單獨坐在一輛車里。
就他們倆。
他從後視鏡里可以看到倪玉玲,此刻正拿著一面小鏡子,查看自己臉頰到脖子上的傷疤——因為傷疤太長,在醫院時,曾太太還是執意帶去涂了藥水。
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