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沫此刻正站在霍深的書房中。
霍深的家中裝修簡潔,幾乎沒有什麼花哨的家擺設,除了書就是各種標本。
他得過不獎,不過獎杯和獎章都隨手扔在了屜里。
這是一個淡泊名利、潛心做研究的學者。
“其實,你的運氣算不錯了,雖然你老公這麼壞這麼渣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