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沫後來總記不清當時的細節。
大約人在極度張時,腦袋是空白的。
沒有思考沒有記憶,只剩下本能。
記得抄表男人惱恨地掉鼻,鐵鉗般的大手抓,記得自己側避過,朝門口跑。
記得似乎從誰腋下鉆過,還記得自己的左手被人反擰到背後,幾乎斷裂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