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霍深三十年的人生中唯一的污點。
不僅是污點,不僅是他無數次都想時重來徹底改寫的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,于他而言,還是一柄利劍。
一柄隨時都能要了他前途名聲的劍。
午夜夢回時,他許多次從噩夢中驚醒,無聲地躺在黑夜中,看著那柄劍生生懸在頭頂,卻又不知何時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