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資格管!”
賀磊和父親對視著,他昂著頭,咬著牙,雖然心中仍舊對父親有些微膽怯,但對這個繼母積多年的厭惡水般洶涌,無法控制,“鐺鐺是我朋友,很快我就會娶!那就是賀家的一份子,怎麼沒有資格?”
“你敢!”
賀宗耀氣得瞪眼,“你個小畜生!瘋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