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已經跌出了城市的地平線,天邊殘留著一片殷紅的晚霞。
汽車行駛在回去的路上,沈沫坐在副駕駛,屏著呼吸,靜靜地看著霍深棱角分明的側臉,生怕掉一個字——霍深正在細細分析這整個案子。
“我方才仔仔細細地看了曾文山發來的老照片,那是事發七八年後的照片,療養院那棟主建筑經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