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沫愣住了。
“爸爸”。
電話那頭只說了這兩個字,便迅速掛了——似乎是被大人搶過去掛的,沈沫能依稀聽到一句似埋怨又似指責的輕聲呵斥:“喂!”
接著,耳朵里便是單調的“嘟嘟”了,但,那聲稚的“爸爸”清晰的回在沈沫耳邊——是妞妞打的?
聲音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