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小燦快要瘋了。
他提著槍,深一腳淺一腳地穿梭在茂的樹林中,沒有手電,樹影將那點微弱的夜擋得不,他全憑覺,在黑暗中快速奔跑。
說是奔跑,其實本就不是跑——那只腳的傷未愈,步伐稍稍快一點,就牽扯出劇烈的疼痛來。
但袁小燦無法停。
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