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錚反問,那過得這樣辛苦,為什麼還對他爸念念不忘。
邢鶯卻只是搖頭:“我從來沒有過他。”
既然不,又怎麼會因他抑郁至此?
後來邢錚才漸漸想明白。
“那是……”雲鯨落忽然明白過來,抬眼看向邢錚,呼吸微沉,“因為你?”
邢錚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