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結束後,雲鯨落休息了三天,便回來上班。
撐著下,坐在邢錚的椅子上,百無聊賴地轉著老板椅,目掃過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。
“才幾天沒來,你怎麼攢了這麼多事?”聲音懶懶的。
邢錚剛開完會,正靠在沙發里休息。聞言抬起眼瞥了一下,“這些事不給底下人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