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先生如今在哪個單位高就?”
“不才,在首都鐵路局任職副局長,不知江先生在部隊里就職什麼職級?。”
“我啊,只不過是個團長,不值一提。”
“江先生謙虛了。”
“顧先生才是真的謙虛。”
飯桌上,談的兩人,皮笑不笑地互相謙讓,恭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