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好傷口後,沈嫚跟同事調班,下午就不來了,下周還同事半天班。
對此科室里的同事都表示理解,走完手續,沈嫚就騎車,帶著自家男人回家。
“媳婦,要不我來騎車?”
坐在後座的江野,心疼氣吁吁的媳婦在費力踩腳踏。
自己蜷著,可能重問題,他覺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