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我今年二十七歲,再怎麼算,也應該不是你想象的那樣。”
江野手指握,放在桌上,拇指挲著,斟酌用詞,同時在觀察對方的表。
“二十七歲啊。”
許惠子眼底的黯淡了下去,是啊,二十七歲,怎麼可能會是那個人。
“我已經赴約來了,接下來,你該履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