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莓尖的甜直達簡泱心底,剛輕掀起眼皮看向側之人,經拙行很自然地又拿一顆喂給。
“嗯?”經拙行蹙眉垂下眼瞼,“怎麼不張?”
簡泱張咬一口,見他練吃掉剩下的,忍不住往經拙行邊挨了些。
這樣習慣把最好的留給的事,連養大的那個人都沒有為做過。